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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迦意23 novembre 狂卷而来的流感 到现在俺也没弄清楚这流感是白兔儿还是驾校里教的一个学生给传染的, 他俩在上周四和上周五分别在俺面前捂嘴大声咳嗽过, 唯一不同点是白兔儿边咳嗽边挥舞另一只大手叫俺离远远儿的, 而俺还是嬉皮笑脸贱兮兮滴往前贴,口中念念有词:俺哪那么容易中招啊------ 结果第二天下午就被狂卷而来的流感给压倒了,周末这两天,可谓地狱的两天。 曾在博上写过几回感冒,可哪次都不及这回重。 发烧,恶心,无力,厌食,从头骨直痛到尾骨,最难受时连眼眶和牙关也跟着疼。 昨天上午一口药没喝对, 忽欲呕吐, 连踢连踹地跑进厕所后,吐出了大半个胃袋的食物与水。 俺已多年不呕吐,回想上次,好像还是小学或初中时得重发烧有吐过, 真乃旧梦重温。 好像上次感冒时俺自以为是地说过以后感冒不服药了,反正服或不服都需要一个礼拜才好,服了还容易减弱免疫功能。 俺承认俺偏激了,药这东西,必要时还是有用的。 这两天因症状太可怕,加上白兔儿恩威并施, 俺是定点儿服药,服后就钻被窝捂汗------ 这汗出的,后颈上的头发和睡衣都湿掉。 每每大汗中睡醒(例如眼下),感觉会空前好,头脑清凌,也有点食欲了。 但不出几小时,肯定又头重眼花,浑身困倦,坐都坐不住,必要躺下。 这两天电脑也没怎么用,昨天下午感觉好时用了一会儿,俺这人给点阳光就灿烂,觉得电脑都能用了, 应该还可以出门溜达, 白兔儿表情非常无奈,说俺连口舌都不想费, 别指望这感冒一时半会好利索,今晚症状就会恢复----- 被这个乌鸦嘴一说,果然没出几小时(连“今晚”都没等到), 痛,恶心和疲倦感就依次到来,俺巨大的身躯又轰然倒塌。 晚上是最难熬的,一整天有近二十个小时都躺着,到了晚上就没那么容易睡得着,一旦睡熟还像有强迫症似的,脑子里不断重复白天读过文字中的某句话,怎么都摆脱不掉, 除非凌晨蹦起来去吃半个凉苹果再接着睡,尚可换种“睡眠思维”。 至于白兔儿, 第一段有说过, 他可能是始作甬者,所以本身也是病号,好在没俺严重,至少不发烧,也能正常吃饭。 即使室内不冷,俩人儿在家仍一人戴只帽子,外人看到肯定会感觉怪异。 写到这里白兔儿叫俺别在电脑前窝着了, 他看到俺情况又要不好。 后面炖着粥,俺现在除了粥就想吃坚硬拨凉的水果。 20 novembre 菜鸟的菜15 novembre 正常滴与不正常10 novembre 事件 今天破天荒起个大早, 随救护车送白兔儿外婆去医院做检查。 老人家不喜欢麻烦人,尤其心疼晚辈,虽明知俺在红十字会,每有事需敲定救护车时,却从不特意去通知俺,也不叫婆婆声张------ 而她越这样疼惜人,就越令人疼惜,敬重。 到是我们会长,因知道老太太和俺的关系,所以每每会提前打电话通知,问外婆又订车了,俺愿意随行否,咱只要有空自然便欣然前往。 要说的并不是这事。 早上本一切正常,陪外婆做完检查,并随救护车返回红十字中心,另一辆救护车也几乎同时赶了回来。 车上跳下几个面目冷清的会员, 大家交头接耳:“ 。。死了。。才四十二岁。。” 俺侧着耳朵听了听, 知道那组成员刚去抢救了一个犯心脏病的男子, 结果抢救无效,人没了。 很糟糕, 不过生老病死本是红十字会接触最多的事情,也没什么太可惊讶的。 中午回家,饭快煮好时,白兔儿回来了,不似平时般嬉皮笑脸,好像跟谁生气了一样。 一问之下才知,他的一个同事今早在公司的卫生间里突然休克,喊救护车,车到后人已经不行了,给做了人工呼吸,电击, 之后又来了医生与刑警,均无效----- 死亡原因为心肌梗塞。 正是俺早上已知的意外事件, 没想到就发生在白兔儿他们公司-----而且参加抢救的会员中有俺朋友,白兔儿也远远地见到了。 他又说, 这位同事休克的十分钟之前还好好的,仍在担心接下来的工作安排等,仍在开玩笑------没想到转眼间就平躺于地, 身上和脸上被蒙了好大一块白布, 等待太平间派车来接。 运尸车等了好半天才到------ 那么长的时间内,公司气氛异常诡异, 所有人都停下了工作,呆若木鸡, 却又不敢靠近尸体,画面晃如电影。 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同事,怎么就这样了? 轮到通知家属时, 谁也不愿做这件事, 最后是老板硬着头皮打了电话。 不一会儿四个面色发紫的女人赶到公司, 一位是男子的母亲,一位是他妻子, 另两位不知何许人。 大家都在弱弱地哭, 他妻子金色头发,很年轻, 据说刚生过两个孩子。。 她哭后只提出一个要求,去看看她丈夫工作时用的写字桌。 葬礼可能明后天举行。 08 novembre 乱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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